许佑宁刺得很深，康瑞城说不痛是假的，全程深深地皱着眉。
末了，东子问：“是许佑宁吗？”
“……”康瑞城没有说话，相当于默认了东子的猜测。
东子没想到许佑宁有这么大的胆子，语气沉下去，接着问：“城哥，需不需要我……？”
如果康瑞城做不到对许佑宁下手，没关系，他可以代劳。
“不需要！”不等东子把话说完，康瑞城就瞪了东子一眼，厉声斥道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你们任何人，都不准动许佑宁！”
康瑞城并不是要放过许佑宁。
他知道许佑宁对穆司爵死心塌地，越是这样，他越是要一点一点地摧毁许佑宁。
他要让许佑宁体会他此刻的心碎的和绝望。
如果是一年前，康瑞城绝对不敢想象，许佑宁居然敢对他下杀手。
许佑宁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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