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断摇头，“还是不要了！要是知道柿子是你买的，他们一定会哄抢，不够分我可不知道怎么办！”嗯，说话的艺术，可算让她掌握了！
周森知道陆相宜是在一本正经地鬼扯，但她这个样子，挺可爱的。
他扬了扬唇角，加快车速，七点多就赶回市区。
火锅已经放在2502的门口了，隐隐约约能闻见锅底的香味。
“唔！”陆相宜双手背在身后，看着周森说，“张秘书很能干嘛！”
一般人可能会顺着陆相宜的话，夸赞张秘书几句，彰显一下自己的风度和看人的眼光。
周森不是一般人。
他听出了小姑娘话里的试探。他一手拎起锅底，一手拎起食材，迎上陆相宜的目光，“所以她很适合当秘书。”
“当别的……就不适合了吗？”陆相宜想，比如当女朋友什么的。
“别的——”周森盯着陆相宜沉吟了片刻，“如果你指的跟我想的一样，我觉得你最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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