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没想到，程皓玟有多可怕。
白唐冷静的想了想，“程奕鸣不跟我说，八成也是因为没找到证据。”
“严妍，这件事你不要管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白警官，那个司机一点线索也没有吗？”她问。
“他是醉驾，现在被关在拘留所里，他认罪，但别的什么也没说。”白唐回答。
严妍没再多问，白唐是警官，办案当然要讲究证据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，”白唐劝她，“剧组这样，拍摄工作要暂停，如果需要你配合调查，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严妍点头，默然离去。
她的大脑既一团混乱又一片空白，不知该往哪里去，不知不觉，到了程申儿练舞的舞蹈室。
里面还有些姑娘在练舞，但不见程申儿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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