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靖杰刚结束了会议，往办公室走去。
秘书跟过来说道：“于总，陈小姐打电话来，问晚上的酒会要穿什么档次的礼服？”
于靖杰不悦的皱眉：“她是白痴吗，打电话过来问这种问题？”
秘书抿唇摇头，“于总，我觉得陈小姐是想从你这儿知道，今天的酒会都有些什么人来。”
于靖杰停下脚步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如果是商务酒会，她顶多算一个女伴，程式化的打扮一下，不给你丢脸就行。”
秘书说出自己的看法，“如果是比较私人的聚会，您能带着她去参加，就表示你是在朋友面前承认她的身份……”
“她的什么身份？”于靖杰打断秘书。
秘书愕然：“于总，这十天以来，你每天让我派人给她送一束花，难道不是在追求她吗？”
说起来，以前她也经常干这个活，甚至一天要给三个不同的女人送花，以于靖杰的名义。
但于总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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