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他们,也没有人能够记住他们。
他把警服和警帽放在墓碑前。
警服正面朝上,能看到左胸口的警号。
——004318。
“路警官,我曾经说过,我很厌恶警察这个职业,可好不好笑,我承袭了你的警号。”
他靠着墓碑坐下来,手里拿着酒瓶,仰头大口喝着。
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到下颌,滑过突起的锁骨,隐入黑色毛衣中。
“怎么样,伟大的路警官,看着你儿子也成为警察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回答他的只有冬日的凌冽的风声。
漫天大雪飘下来,覆在他的头发上,眼睫上,他的脚下,已经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。
他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喝着酒。
脚边全是酒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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