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交缠的手落在玻璃上。
有雪花落在落地窗上,浅浅打出一道水渍,漫天大雪越下越大了。
万家灯火一盏盏升起,又一盏盏熄灭,彻底化为零星的光。
良久良久。
荒唐的房间里才终于归于平静。
时九念又累又困,已经睡过去了。
傅景琛抱着她去浴室洗澡,清理干净,轻轻放到床上,他也躺了上来,轻轻环着她的腰,吻着她的唇角,发出一声无比餍足的叹息。
“宝宝……”他近乎贪婪的闻着她的气息,像是最忠诚的信徒,吻着他的神明。
……
一天下来,时九念确实有点被折磨得不轻,她第二天连床都爬不起来,她趴在床上,看着光着上身站在衣柜前穿衣服的傅景琛。
男人后背肌肉线条流畅,不会过分壮实,也不会过分清瘦,英俊挺拔,一条清晰的线顺着肌理往下,隐入灰色的运动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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