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……”
“刚才我已经多次问你，给你机会，你都没有承认，”黄会长看着她：“我问你，是谁给的你药方？”
药方他们从来没有给别人看过，林媛又是从哪里拿到的呢？
时九念听到这话，也抬起眼，看向林媛。
她也很好奇，她是哪里来的药方。
林媛整个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样不说话，是姜琳给的又如何，也是她自己受不住诱惑，是她自己选的这条路，怪不得别人。
“说话。”黄会长见她不说，声音更大更沉了一些。
“是……”林媛声音发哑，喉咙紧了又紧，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姜琳对吧？”
温冷的女声接过她的话，林媛猛地看向时九念，见她如此表情，时九念就知道她猜对了。
就是姜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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