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死死地抠着墙壁,刘建南的声音都已经在发抖了。
“是你,害死我。”
女人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仿佛带着深深的怨气。
“不是我……当时,我只是听别人的话,不关我的事,不关我的事儿……“刘建南牙齿打架:“是你不听劝,是你一定要嫁给江文瑞,是他,是他害死你的!”
“呵……”
冷笑声从女人的胸膛里震出来,刘建南险些跪倒在地上。
“谁的?”
女人再度开口,嘶哑的声音似破了的枯竹。
刘建南头皮都要裂开了,他没有立刻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。
她是问他,他是听谁的话。
“我……““说!”
女声急促狠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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