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瑾抿了下唇,耳根渐渐红起来。
一入夜,将军就直接下令封了军帐。
帐内,应瑾衣衫半揽地偏开头,身下劣质的木榻不断发出“咯吱咯吱”有频率又混乱的摇晃声。
应瑾死死咬着指尖,喉间挤出一声声破碎崩溃的呻吟,腻白的肌肤布满香汗。
陆煦风大手轻而易举掐住应瑾的腰,埋头专心致志的耕干,牙齿紧紧咬着应瑾香软的脖颈,呼吸声重得像兽类的喘息。
久别重逢,陆煦风想应瑾都快想疯了,自然没心情大半夜拉着人促膝长谈,今晚不把应瑾操个够,陆煦风死都闭不上眼。
应瑾晃得太厉害,头发都凌乱的贴在脸上,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哽咽着求饶,“哥哥……我不敢了哥哥……”
陆煦风隔着头发吻他,狰狞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不断捅撞进应瑾香甜温软的阴道里摩擦降温。
应瑾狼狈地张开嘴,接纳陆煦风舌尖的搅动,单薄的身体仿佛快要散架,他抱住陆煦风的脖子,清冷的面容是一览无遗的媚态。
“嗯……好粗……啊夫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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